麾最微微红着眼睛,将头埋在何酒的颈窝里。
呼吸着带有何酒味道的温暖气息。
企图用所有的力量抱着怀里的这个人。
为什么能这么瘦弱呢?
又为什么能这么坚强呢?
这个人到底还要瞒着他多少事情?
“麾最......对不起...”
当两人用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拥抱着。
甚至那段时间都是足以让两人身上肌肉僵硬的长久。
可是互相拥抱的两人,明明都哼难受也不愿意放开对方。
宁愿就着保持着僵硬又难过的姿势,也期望着能将这样温存的时间保存长久些...再更长久一些。
何酒觉得他真的变了。
以前的他就只想着一个人要怎么活,随便什么无关紧要的人出现在他的生命里面。
他可以利用自己的任何优势,或者弱势...
利用,算计,掠夺...
一个人的时候,何酒想的最多的不会是像现在这样满心满眼的牵挂与付出。
只觉得能抱着怀里的人就甘愿为了对方去死似得。
那些莫名其妙就从心底不断涌出来的感情,泛滥到何酒自己都觉得震惊。
何酒有的时候真的是很想努力克制自己对麾最的这些不理智。
但是现在...
此时此刻,他们只有彼此又是在自己的家里。
没有人也没什么事情限制压抑他们。
何酒长长的叹口气,只觉得自己爱麾最爱的心脏都一阵阵的发痛。
捧起麾最的脸,不开灯的卧室里。
何酒发现他也能清楚的描绘出麾最的模样。
麾最深刻到有些凶悍的眉目,一双总是带着锐利光彩的眼珠。
厚重可是也总爱冰冷抿着的嘴唇。
听说嘴唇厚的人个性都很老实,何酒伸出大拇指摩挲着麾最的唇瓣。然后轻轻笑着吻在麾最的嘴唇上。
自从和何酒确立关系以来。
似乎每一次接吻都是何酒率先调戏麾最。
看起来又凶又可怕的将军,在和爱人的情|事上还真是有某种意义的听话老实。
基本上都是何酒怎么说怎么算,就连过去还多少有点的反抗现在都彻底消失了。
何酒撬开了麾最的唇瓣,很坏很坏的用娴熟的吻技勾引着几乎捧着他的麾最。
“麾最,老夫老夫的你就给我多少主动点!”
何酒毫不客气的双手一拍麾最的脸颊。
麾最也没觉得自己被欺负或者被侵犯什么的。
反而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伸出大手将何酒脑袋轻轻按下来。
麾最难得主动的反调戏何酒。
何酒脸刷的一红,居然紧张的浑身都开始发起烫来。
跨坐的姿势时间太长,当麾最慢慢将何酒放倒在床铺上时。
何酒的心脏还疯狂跳跃着,像是一头四处逃窜的小鹿。
何酒闭上眼期待着麾最继续主动下去。
结果等了半天,何酒都做好了要更加羞耻的准备了...
一双温暖有力又相当温柔的大手却揉上了何酒的大腿和膝盖内侧。
“麻吗?”
麾最低沉的轻声询问,听上去绝对是比任何时候都轻柔温和的声音。
可是即便是这样的声音,却也还是带着麾最特有的直历干脆。
何酒的大腿内侧的确很麻。
但是这种时候.....
“麾最...你丫...是不是故意的?!...”
何酒微带怒火的声音,加上很明显的尾音上挑。
麾最的手没停,但是也理解了何酒究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