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啦。」
隔天她感冒了,重感冒。
从有暖炉的屋内突然到十三度的室外,对地球人来说感冒是正常的。是我的疏忽。
「好难过...咳咳...」她边发烧边呓语,额头很烫。
我知道这种发炎症状没有生命危险。但如果她生病了就这样死掉...我不敢想。
要是心脏碎裂能保她一辈子都健康平安,那么就碎吧。我第一次觉得死亡也没什么了不起。
「帮我煮鸡汤,还有我要抱抱。」
隔天她好很多了,可能因为平常注重运动和饮食的关系,她抵抗力很好。
不过很少叫我做事情的她,竟然开始会要求和撒娇。我很乐意,这样就不是只有我依赖她。
「嘶、嘶嘶。」我把汤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