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拉链的声音,他却迟迟不肯有动作。“念…念,给我,快进来。”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能尽情地呼唤他的名字,伸手去握住他的炽热,急切地想让他去充实我的空虚,他却恶意不肯配合,继续着缓慢的摩擦,使我心痒难耐“别这样。”我叹息着求饶。
“说,是不是我的能力比较强?”他带笑的语气中有着不容忽视的自信。抬起眼,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有些发懵,随后便想到,他居然在拿自己与另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男人相比较,刚才跳舞时,我为了挑衅他,有意让他误解我与迟尉的关系,没想到他居然记在心里了,意识到这点,心中不禁有了点小窃喜。
“你怀疑你自己的能力?”伸出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圈,我笑得暧昧。“当然不…”他挑眉。“那还不快来。”心情很好,连带着觉得身体更加敏感了,就只因为他给的那一点点小甜头。
“妖精。”他笑骂着,手劲一带,把我整个人翻了个身,大力地拍了拍我滑腻的屁股,命令着:“跪好。”
我顺从地扶着沙发背,双腿跪到了柔软的沙发上,向后翘起臀部迎向他,这样的姿势很煽情,也更刺激,也许我有被虐的倾向,总喜欢他粗鲁的对待。
男人开始最原始,最猛烈的抽动,为我制造了一波又一波的快乐。那极度的快乐,让我晕眩着失了神,高潮更是凶猛来袭,我已经嘶喊不出声了。
当我醒来时,正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身体并没有半点黏腻的感觉,只是觉得全身异常酸楚,我这是在哪?
当头脑真正清醒过来后,才想起我之前是与龚念衍发生了激烈的性爱。而我居然被他做到晕倒了,想起这点,脸“刷”地红了个遍,如果被蓝佳微知道的话,肯定会被笑个半死。
然后她会把这件事编成一个笑话,按一日三餐的次数拿出来笑话我的。这么说,我还在龚念衍这里?门“咔”的一声被轻轻推开了,当看清楚进来的人是谁时,我有些微的不自在,刚刚才与自己暗恋的对象在沙发上忘情肉搏,转眼醒来第一眼却要面对爱恋自己的男人,这种心理转折不是谁都能应付自如的。
“可晴,你没什么不舒服吧。”迟尉快步走到床边,担忧地看着我“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说完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没事,没有发烧。”我不好意思地说道,总不能说我的脸红只是因为想到某件邪恶的事情而引起的吧,可迟尉怎么也出现在这里?
还没问出口,他便自动替我解答疑问了。“刚才交换舞伴后就没看到你。后来龚先生派人来告诉我,你不舒服,在客房休息,本想快点来看你,结果被一些客户缠住了。”
迟尉谈到被客户缠住时,不悦地皱紧眉,我却联想到另一个人,也许那些缠住他的客户是龚念衍指使的也说不定,那可是一个满肚子坏水的狡猾男人,其腹黑的程度,是迟尉这种正人君子所无法与之比拟的。
“迟尉,送我回去吧,在这里觉得很不自在。”敲门声在此时再度响起,我与迟尉同时看向那扇门“请进。”
迟尉替我开了口,一只大手轻轻握住我放在被子外面的小手,把源源不断的暖意传递给我,他应该也觉察出我的不自在吧。
门开了,公主踩着优美的脚步走了进来,这个整晚上都含情脉脉地陪在龚念衍身边的高贵公主,便是我在美容沙龙遇到过的田

“柳小姐好多了没?念衍忙着应酬,一时分不开身,先让我过来瞧瞧,如果还有什么不适,我可以叫家庭医生过来看看。”田

她对我起疑心了?也许龚念衍的花心使她有些草木皆兵,或者她是在担心我会趁此机会缠上龚念衍这条大鱼,这样一想,我居然替她觉得悲哀,那个自傲的男人并不会属于任何一个女人,如果想把他占为己有,只会让自己变得惶惶不安,紧张兮兮而已,田

“谢谢,你有心了,我已经好很多,正打算告辞。”“田小姐,请向龚先生转告一声,我们非常感谢他的招待,因为不放心可晴,所以我想先带她回去。”迟尉客气地说着寒暄的话,来到床边准备扶我起身,当他看到我被子里一身浴衣时,微微愣住了。
我有些尴尬又不知道怎么说,便听到一旁的田

而这样一个念头,让我自己都被吓到了,为什么要不甘心?难道我心其实是希望通过这件事情,让别人看破我与龚念衍的关系么?
有这样想法的我真是太卑劣了。当我在化妆间换好衣服出来,看到迟尉跟另一个男人在聊天时,我愣愣地无法反映,龚念衍,他为什么也跑了过来?
有什么目的?在外人看来,我也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而已,根本无需他们这些大人物接二连三地来慰问吧,这不是很让人起疑吗?
他到底在想什么?龚念衍依然表情淡淡,让人轻易地感觉到他根本没多大的耐心与诚意,只是在勉强略尽一下地主之谊。
在看到我出来后,他把视线移到我身上,眼神交汇,电光火石间交换了彼此了然的信息,他那闪烁着的眼光,绝对是在取笑我,取笑我我居然抵抗不住他的进攻而晕阙的事,也许这件事将让我这个床上老手要很长一段时间在他面前抬不起头吧。
“柳小姐没什么大碍吧。”他客气地询问。田

“谢谢龚先生关心,已经没事了。”我自然地走到迟尉身边,寻找一丝依靠,他们俊男美女的组合实在太刺激我了。
“那我们先告辞了。”迟尉轻搭上我的肩膀,朝他们点点头。“好吧,我就不多留了,田

好做作的客套,我没再犹豫,先行离开,这个难以捉摸的男人,还是与他保持点距离为妙,不然自己真的会陷入让难以自持的迷乱中。
也许我早就活在他编织出来的迷乱中而不自觉,到他的地盘参加他的晚宴,丢下男伴与他在休息室里偷情,再来就是晕过去后在他的客房醒来,这一切真的是太疯狂了。
最后我只能认命地对自己做出总结:只要他勾勾手指,就会乖乖张开腿让他做,柳向晴,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花痴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