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改变一个人根本不需要山崩地裂,只需要心上人的一句话,一句虽然没有明说却已昭然若揭的话——我根本不爱你。
景鸿轩又笑了,脸上的血迹让此刻的他看起来有些疯狂。
袁掣,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你知不知道,凭着你刚才那一拳,我就可以参你一本,说你企图弑主谋反。别说是你,就是所有袁家的人都得遭殃?」
袁掣一听,立刻急红了眼。
「对,我是打了你,但这跟我家人有什么关系?好汉做事一人当,有本事你就冲着我来,别拿我家人开刀!」
景鸿轩此刻对袁掣的感情已经谈不上怜惜不怜惜,只能说爱之深的结果便是恨之切,他也从没想过,在爱与恨之间的转换竟只花了这么些许的时间。
「真是抱歉,今天才让你发现,我就是这样一个卑鄙下作的人。」
卑鄙到只能用这种方法把你留在身边,卑鄙到宁可让你恨我也在所不惜!
袁掣当然知道,弒杀太子这样的罪会有什么下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要景鸿轩一口咬定他有杀人的意图,他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的。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答应不牵连袁家?」
袁掣气得双手握拳,在右手泛白的关节上,还沾着景鸿轩的血迹。
见他语气软了下来,景鸿轩这才慢悠悠地坐下,随手抽出锦帕擦掉脸上的血迹。
「很简单,过来伺候我,伺候到我的火消了,你和袁家就没事了。」
他撩开长袍的下摆,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你——我不是女人,是男的,男的!」
袁掣急红了眼。虽然这种情欲之事两人以往在床榻上也没少做过,但那时景鸿轩给他的感觉是平等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我比谁都清楚你是男人。」
景鸿轩的语气很强硬,一点都不给转圜的余地。
「你这样做是在侮辱我!」袁掣不愿挪动脚步,只是站在原地吼道。
景鸿轩不说话,只是用神色阴沉的眸子看着他。
难道你在我面前嚷着说要娶亲,对我来说就不是侮辱?
他已经不想多说了,对于袁掣这样的二愣子,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压倒在床上,让他彻底认清自己到底是属于谁的!
「我现在从三开始倒数,每数到一时,就杀你袁家一个人。你觉得第一个被拿来开刀的会是谁?呵呵,看来我还要找袁飞给我列个名单才是。」
「你!」
「三!」
「二!」
「别数了!」
牙关快被自己咬出血了,袁掣知道景鸿轩平素虽然看起来和气,但处理起人向来都是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