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自己下体的味道,月经前夕那种令人恶心的腥臊,方秋芸的心开始融化,她深深的记得,胡刚是多么反感那个气味,就连她自己也受不了,这个男人为什么不嫌弃,哦,做爱原来真的这么舒服。
方秋芸不由的张开了嘴唇,林天龙的舌头霸道的冲了进来,舌尖舔着自己的舌头,却无处可躲,鼻子也被他堵得死死的,感觉到快要不能呼吸了,忍不住用嘴呼吸了一口,不知怎么的就含住了他的舌头,心里骂着自己的没用,下体却突然一空,手指离开了阴道,那种感觉像极了胡刚那不争气的肉棒,她忍不住就想要自己去扣弄、安慰麻痒空虚的蜜穴。
忍不住偷偷眯开眼睛,看见粘满自己淫水的手指微微张开,中间还拖拽着一条透明的水线,林天龙将手指伸到方秋芸嘴边,她闻到了下体的气息,下意识的躲开,却见林天龙张嘴含进手指,很用心的舔着,似乎那是琼浆玉液,方秋芸赶紧闭上双眼,他吸食自己的淫液,那味道…天啦,怎么办,好害羞,可是又好欢喜,突然双腿感到被他分开了,一个热热的硬硬的东西,顶在了蜜穴的入口,要进来了,他真的要进来了,蜜穴里好想要肉棒的插入。
可是…不可以,自己不能背着老公胡刚和别的男人做,就算胡刚再怎么坏,也不能…啊!火热的肉棒刺了进去,好粗好长好硬好热,好充实、好美。林天龙慢慢的研磨,突然狠狠地刺入,接着又退出来,如此反复,方秋芸用手捂着嘴唇,这感觉太美妙了,好想大声的呼喊,好想让他再动快一点,好想让他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入。
方秋芸紧抓着床单,屁股不自主的向上挺动,却又不敢太过主动,只觉得阴道深处麻痒难耐,这时,林天龙整个身体压上了她,肉棒突然加快了速度,双手搂着方秋芸的头,发疯般的抽插起来。
“啊!”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方秋芸禁不住叫了出来,而林天龙的舌头恰到好处的伸进她嘴里,方秋芸犹豫了一下,却没有抵抗,香舌缠上了林天龙,双手也禁不住抚上了他的脊背。
并且跟随着他下体的运动,疯狂的抚摸。要来了,我要来了,好美啊,方秋芸感觉自己就要昏死过去了,那种美妙的感觉,逐渐加强,十指深深的掐入肉中,嘴巴也激动地咬在她的胳膊上,身体抖动了一阵,瘫软下去。
喘着粗气的方秋芸,却不敢睁开眼睛,她害怕看见林天龙,这个不是老公的男人,让自己知道了女人的快乐,知道了性爱的美妙,她知道他是胡静静的男朋友,想象着这个年轻英俊而又强悍娴熟的大男孩,挺着这根庞然大物在胡静静的蜜穴甬道之中也是这样抽插。
而且她也听说婆婆何文娟就是被这个大男孩在公公胡成业面前玩弄失贞逼走的,她也想象着这根庞然大物在婆婆何文娟的蜜穴甬道之中这样抽插,那种禁忌的刺激感前所未有。
随着高潮慢慢的褪去,内心的谴责却慢慢加强,而那根火热的肉棒,却依旧插在自己的下体中。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使不出力气,抑或是有些不忍,方秋芸自己也分不清是什么。
但是心里觉得不能让他再在身上趴着了,突然身上一轻,林天龙从身上起来,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林天龙将她两条美腿并排举起来,肉棒却没有抽出,用手指拨弄她的阴蒂,脸在她的双腿上摩擦,用嘴巴咬住垂下来的一条裤袜,呼吸丝袜的香气,舔舐丝袜的味道。
接着将那只裸足贴在脸上,舔弄她的足跟、足弓、趾缝,舔她粉色的指甲油,将拇指含进嘴中吸吮。
直到每一个脚趾都舔舐一遍。方秋芸只感到脚上又湿又痒,柔软的舌头舔脚的感觉,她从未体验过,小电影上的场景不禁浮现出来,胡刚的说法,那是女王才能享受的,他…
他把我当女王吗,甘心舔我的脚,吃我那里的淫液,方秋芸有点不知所措,他难道喜欢我、迷恋我,不,不可能。
她哪里会知道林天龙的爱足嗜好,对于今天才有第一次性高潮的她,又怎能知道性爱的多种玩法,即使小电影中看的场景,她只是认为那是假的,因为在她的印象中,性爱真的索然无趣。
尽情的舔完双足,林天龙将她双腿抗在肩膀,站在地板上,又开始新一轮的抽动,方秋芸在高潮刚刚要散尽的时候,新一轮的刺激又来了,她现在已不像开始那样,已经情不自禁的揉捏自己的乳房,嘴唇间也开始忘我的呻吟,尽管声音很小。
方秋芸不知道自己来了多少次高潮,越到后面,高潮来得越快,浑身瘫软无力,却好喜欢这种快乐,林天龙最后采用站立体位,将方秋芸的双手按在墙上,揉着她的巨乳,将浓精一股股的喷射进去。
而这一次,方秋芸直接被操的晕死过去,伴随着高潮尿液也喷洒出来,接着整个人就直挺挺的倒下去。第二天,却是菲菲叫醒的她,刚一睁眼。
突然下意识的看了看身边,还好没有看见林天龙,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走的,回味着昨晚的激情,又是欢喜又是娇羞,刚刚下床,却看见地板上一滩尿液,依稀间想起昨晚那最后的高潮,禁不住羞红了脸,低头看到自己的蜜穴,依然有点肿了。
而阴道口却还有白白的液体,那是他的精液,昨晚射的好多。***天啦,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他可是来找自己麻烦的,竟然这样就被他睡了,若是他还是不放过母女俩怎么办,不过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林天龙不会这么做。这是林天龙第一次做爱没有说一句话。
但是却射的异常舒服,仇人的老婆操起来,总觉得有使不完的劲,更何况这个美少妇又是那么的性感迷人,欲拒还迎的表情,柔嫩似水的娇躯,以至于最后都让他忘了此行的目的。昨晚他从胡刚家出来,当然没有忘记还要去月光湖畔的炎黄阁,约好了要见虞静的。
却说一直到吃过了晚饭,虞静心里一直在嘀咕着要不要去赴约,去那大男孩约她去的炎黄阁那里去?找她干嘛呢?难道他看上她了?虞静心里一阵紧张,又有点选秀中了的自豪兴奋。
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很有自信的,没有几个男人见了她,不多看一眼的,这小坏蛋那晚上了她,肯定更加对她念念不忘了。怎么可能不再来找她呢?只是对方十有八九是逃犯,十有八九是抢了银行被警察追,才误打误撞逃到她家去的。
后来警察不是来敲门盘查了吗?她想想都怕,她真犯不着与他有任何瓜葛,可是,有一千个理由让她不去,她还是想去一看究竟。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眼看快到六点半了,虞静心里开始慌慌的,有点小激动。“怎么还不出去啊?那炎黄阁远吗?”虞静的内心提醒自己道。“噢,马上去了。”
虞静叹口气回应着自己的内心。虞静觉得该说清楚还是应该找对方讲清楚,不然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活怎么过?
虞静到了卧室,把那五万块钱用一个塑料袋包好,放在了包里,本来想把身上的连衣短裙换一下的,自己这么性感的过去难免会诱惑对方,到时真的是说不清了,好像是她去引诱他似的,那怎么行呢?
犹豫了一下,虞静还是穿了这身让她自我感觉良好的连衣短裙走出了家门。女人总是喜欢像男人展示自己漂亮的那一面,虞静自然也不例外,甚至面对逃犯,她也不在乎。
美丽不展示出来的话,那就是锦衣夜行,有什么味道?夏日的晚上,闷热异常,小区门口已经三三两两都是吃了晚饭出来散步的人,都往月光湖边的湖畔公园乘凉去。
月光湖并没有郭立青所说那样暗潮涌动,月湖帮也并不是传说黑帮那样的专横霸道,城堡区和湖区的老百姓一样的安居乐业,从来没有收到过月湖帮的欺负骚扰,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月湖帮的帮规严明,秋毫无犯,他们靠山吃山,靠湖吃湖,却并不欺负骚扰百姓。
路上男人不时瞟过来的异样的眼神让虞静有点异样的刺激。男人那一双双热烈的目光仿佛都要把她给吞了,仿佛她没有穿衣服一样。虞静没有理会边上男人的目光,匆匆往那湖边走去,炎黄阁就在月光湖边,离光明小区并不远。
远远的,虞静就看到那林天龙斜倚在炎黄阁下的栏杆上,他似乎并不着急,像是很确定她会过来赴约一样。“你来了?”林天龙也看到了虞静,远远的朝她打招呼。虞静只得走上前去,惴惴的问道:“找我干嘛?”
“我得感谢你,上次帮我躲过警察的查询。”林天龙冷峻的嘴角里露出一丝笑意。“不用,我只是怕你伤害我的家人而已。我可没有包庇你的意思。”
虞静冷冷的说道,她不想再与对方牵扯,打开包,把那装着五万块钱的塑料袋拎了出来“这个还给你,我不要,你以后也不要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