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之间只觉龙剑飞整个人压了上来,虽只是撑在那儿,顶着不让萧淑妃泉水外溢,他的口舌却已强硬地探入萧淑妃口中,猛烈地她的香唾,那强烈的吻,热得皇妃美妇萧淑妃浑然忘我,轻挑。
随着大男孩强硬的冲击一同舞动,一时间美得不知人间何处。情迷意乱之中,萧淑妃泄得娇躯畅美无比,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美妙的余韵当中。
可之后的龙剑飞非但没就此软化,反而抱得萧淑妃更紧,吻得愈发深刻,灵巧的舌头勾得萧淑妃的芳心随着唇舌一同跃动,只觉魂灵都似被他强烈的汲了出来,情竟没因着已过、阴精尽泄而满足,反而在他的口舌挑动下,再次激昂地起来。
虽说在后便被龙剑飞深深吻住,唇舌间再也留不住丝毫空隙,魂灵似都在他控制之下,身心都荡漾在那肉欲之巅,但萧淑妃可没有这般容易崩溃,或明或暗之间,她也感觉到了,体内丰沛浓郁的熟女元阴精气,竟似有些蠢蠢欲动之态,想来这又是如意宝矛在女人身上采取的要诀。
出身萧家世家,自幼嫁入皇宫充当先帝爷护卫皇妃,对于武林轶事也是略有所知的。萧淑妃隐隐猜到,这或许就是仙子托梦所说的战神和宝矛入体的龙帝陛下采补“三精大药”的方式,舌底两窍的“红莲峰”、的“双荠峰”及花心当中的“紫芝峰”都是修习采摘之道的人决不放过的要害。
尤其今天是她久旷之日,又在龙剑飞的连番求欢当中情动已极,皇妃美妇精门大开,唾精、乳精和阴精这三峰大药,自不可能抗得住他的采吸。
不过更令萧淑妃心中既喜又惊,还带三分畏意的是,龙剑飞已连着弄了自己四回,阴精毫不放松地全盘吸去,却到此时才开始对自己大放的唾精、乳精下手,显然不只是因为连番欲爱消耗不少,才在她身上采撷以为补充,看来前面几回龙剑飞是靠自己的年轻力壮,来支撑对自己的征伐,接下来就是要采的元阴为本,再续热爱,也不知他还想来个几次?
萧淑妃心中不由忐忑不安,自己蓬门初开的,是否吃得消他再来一回?这义子若知自己心下对他再行奸并不抗拒,是不是真会把自己看成了娃荡妇?
想到原为高贵皇妃、今为胯下娃的落差,她不由茫然了。一边激烈地采撷着萧淑妃甜美浓醇的熟女春水蜜汁元阴之气,龙剑飞只觉体内生机勃勃,却不是现下动手所汲的阴气见效这般快。
而是从方才给萧淑妃破身时起,她便连番献出寡妇贞节熟女蜜汁,不但使得龙剑飞功力愈发阴阳调合,连床第间威力也愈见提升。
虽说刚刚又一回劲射,腰间到现下还有些酸,但体内的和精力,却仍有着源源不断的补充。大喜过望的龙剑飞坐在床上,双手轻搂着萧淑妃汗湿的纤腰,一口气将她抱了起来,让这刚刚泄身,犹然娇慵无力的皇妃坐在自己怀中。
娇语嘤咛,虽说这般大的动作,让久旷刺破嫩皮之创的中又有些痛楚传来,但才久旷便给大男孩连玩四回,到现在还舒服得无力挣脱,萧淑妃哪里还能对这点痛楚有意见?
她软绵绵地任由义子施为,双手娇柔无力地扣在他背后,一双更是没有办法地盘上了他的腰,偏生龙剑飞的嘴毫不放松,在吻得萧淑妃娇喘吁吁后,便顺着她的香肌滑下,从脖颈、锁骨。
直到香肩、,无一处没有留下激情热吻的痕迹,那火热的滋味,令萧淑妃愈发心花怒放,乳精、唾精无法自守,简直是任龙剑飞尽情采撷,口中不住娇哼呻吟,魂儿早飞到了那仙境之上,荡漾飘摇、无从自主。
“…儿又紧又会夹…吸得好爽的…飞儿又要…又要爱你了…”一番激情调情下来,龙剑飞只觉怀中的萧淑妃又化成了一团火,在自己怀中辣地散放着妩媚风情,当中早已恢复了热力,将他又复硬挺的亲密吸啜,若不再奋神威,令她满足,不只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萧淑妃放浪的,和天生“桃花媚相”的吸引“好美…飞儿忍不住…”
“小坏…坏蛋…”虽说心中还有几分畏缩,生怕自己伤病未愈久旷柔弱的身子,会吃不消这样连番激情,但龙剑飞仍深插着自己不放。
此刻的萧淑妃哪来推开他的力气?她能不主动开口求欢,没有可怜兮兮、全无尊严地要他蹂躏自己都算很好了“连着这样…这样欺负…坏死了…”
“好皇妃…雍容高贵端庄雅静的…你真的好美…”不过这回龙剑飞,似比方才更坏了些,虽是不住挺动冲击,刺得萧淑妃心花怒放,却总在临门一脚缩了回去,将萧淑妃拱在半天高,既上不得当真魂销神泄的绝妙仙境,又不能堕落回尽抒的凡间。
萧淑妃虽是不住和他交换着无比缠绵的热吻,任他那奇幻变化、无比灵巧的口舌,在自己上半身尽情发挥,可当纤腰轻拱、雪股抬挺,渴求着最深入、最适切的最后一击时,他总是恰到好处地避了开去,勾得萧淑妃心好痒,却怎么也受不到那最后最美妙的一击。
一边控制着动作,将萧淑妃的身心都撩在那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地方,令这皇妃在自己怀中饥渴地挺动着。
龙剑飞只以口舌相逗,弄得萧淑妃迷迷糊糊,却始终无法将她最后那一丝矜持击溃,不能从她口中听到那娇啼婉转的热情美声,心下总难免有丝遗憾。但萧淑妃也铁了心,只在龙剑飞下婉转相就、热情承欢,口中却不肯放出半声降服。
被龙剑飞逗得紧了,也只是迷人的轻吟几声。萧淑妃的身上早已满是汗水,之处更是一片疯狂乱中的景象,那片片迹秽物,混着熟女美妇春水蜜汁,在那晕红娇媚,美的像白玉雕就般的相衬之下,更令人难以忘怀。
也不知这样逗了她多久,龙剑飞只觉怀中美妇情浓中已小泄了两回,偏生稍稍舒缓的欲刺激,在他毫不放松的攻击之下,立刻便汹涌地再次扑回,将萧淑妃冲击灭顶。
少少啜饮了几口她舒泄的精元,龙剑飞也已忍受不住,他一声低吼,将萧淑妃湿滑的美胴紧紧抱住,再次在她当中大放彩,她深陷在自己背肌中的纤指如此用力,当真是既痛且快呀!
再次在龙剑飞之下欢快泄身,萧淑妃只觉口干舌燥。体内的水气若非在连番欢畅中化做香汗湿了娇躯,便随着外泄的精元被龙剑飞采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皇妃美妇与义子之处,那潮湿秽的程度,令她完全没有低下头去看的勇气。这“桃花媚相”虽是厉害,但让自己这样无可保留地沉醉乱之中,还是母子乱伦之爱,若非自己的本性中真有乱之处,萧淑妃可再不会相信其他的解释。
光只是大男孩的手段,没有女体配合,绝不可能造成这样的后果。只是…萧淑妃心下苦笑,表面上却没有反应出来,只是无力地在龙剑飞身下娇喘吁吁,气若游丝。
一番云收雨散之后,龙剑飞又把她压回了床上,那竟似还行有余力,这绝不是光凭床上手段或年轻力壮便可支撑的,若非有自己方才中泄出的“桃花媚相”春水蜜汁为根,被他尽情采撷的女体三精为底,令他功体大进,光凭龙剑飞哪有这种底子,可以再次在她身上大逞威?“…”连着轻语一番,龙剑飞的声包音不由有些嘶哑,但萧淑妃实在太美,连番后的肉壁满是热情之后的痕迹,娇媚已极。
虽说他气力泄尽,可光只是看到这般美景,胯下竟又有些蠢蠢欲动。闭上媚艳欲滴的美目,萧淑妃没理会正呼唤着自己的义子,并不是因为不愿,而是因为不敢。方才自己才在龙剑飞次次放怀冲刺之下,被耍玩得元阴外泄,被这好义子尽情吸取,采得萧淑妃神魂飘渺,又给他这样那样、上下其手地玩弄着,一次比一次更加放浪。
在与义子的乱欢快当中,萧淑妃褪去了美妇羞怯端庄的模样,撕却了皇妃圣洁的外表,燃起了野性的狂野欲焰,在那一次一次的发泄之中,萧淑妃忘形地挺动着娇躯,热情地渴望着,渴望着大男孩的抚慰,渴望着大男孩的勇猛蹂躏,将反抗的她一次一次地征服,每次被他吸取阴精,都是一阵勾魂荡魄的美妙。
这样子的萧淑妃,哪有脸儿去看身上的大男孩?不只作为一个皇妃美妇的羞怯,已给他带来的风浪雨洗得脱胎换骨、一点不剩,连自己做为的尊严,也随着方才的放浪消失无踪,承受着上头男女的秽,床褥上头尽是春水蜜汁和迹秽渍,那景象可真不是现在的她能承受得了的。
可就算闭着眼也不行,这坏义子可没这么容易就放过她,光听着龙剑飞在耳边深情地述说,方才的自己是如何迷人地缠紧他的身体,如何娇媚地承受他的,如何热情地在他背上留下了血痕,那声音真如暮鼓晨钟,迫她清醒地接受自己身心浪的事实,听得萧淑妃又羞又气。
可体内饱胀的满足,却令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当真是如此荡,如此热爱着被大男孩玩弄的滋味。
“…飞儿…飞儿还想要…”天啊!不会吧?到底是生育过女儿的成熟美妇,萧淑妃也不是人事不知的雏儿,知道男女之事虽是,仍须有所节制,便是自己的再令人难以割舍,也不能这样连战不休“不可以…你的身子…”
话才出口,萧淑妃忙抑住了接下来的话。她猛然想到,龙剑飞之所以这样毫不止息地玩自己娇媚的,除了自己确实有丰腴圆润的熟美本钱,他也是为了想在床上多侍候几回,看看能不能让自己恋奸情热之下,从今往后死心塌地跟随他这个龙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