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平静:「有什么事吗?」
「有。」辛夜点头,然后拉着她的袖子往房间走去:「有天大的事要问。」
蔚头低头看一眼衣袖,察觉辛夜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像在极力压抑什么。
她几乎是被半拖半走的来到辛夜房里。
辛曜已经离开,房内只剩下他们。
「蔚大夫,您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辛夜深深注视她,郑重的问。
蔚藤凤目显示出不解:「你指什么?」
「您是女的?」他神情认真,长长眼睫下如黑曜石般的眼闪耀着。
「…你听见了?」蔚藤点头:「我是。」
辛夜沉默。他预想过她会是这样的反应,但是看她毫无波澜的眼神,他竟感到一丝气愤与懊恼。
「你是女子,为何还要帮我洗澡、教我自渎,为甚么要对我这么好?为甚么不拒绝我这么多任性的要求?我们该有男女之别!这么亲昵是不对的!」
没错,辛夜此刻是生气的。但他更气的是自己!他怎么可以在知道蔚大夫是女子后,还心存一丝侥幸?又怎么可以有释然的心情?
「你是病患,我是医师。」蔚藤几乎无视辛夜的激动,淡淡回答:「我的性别并不会影响到你的复原状况,你为甚么会这么激动呢?」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辛夜突然一吼。
下一秒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神色慌张起来:「不…我是…」
「你喜欢我?」蔚藤顿一下,平静回应:「我认为你现在对我的情感,只是一般病患对医师的移情作用。这段时间你习惯依赖我,并且把对某人深厚的思念与爱恋,下意识转移到时常陪伴你的我身上,这是正常的。」
「这样的情感会随着时间淡去,你不用太慌张。今后你的生活会步入正轨,移情作用很快就会消失─」
「不是的!」辛夜紧紧抓住她的双臂:「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