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你,是脆弱的、无助的、赤裸的,被牢牢攥在我的手心,不管过去多少年,都一样。
“好了,不要想来跟我谈判,你知道,你在我这,从来没有谈判的资格。”
男人指了指桌上的针剂,“既然当了医生,那么对这些……不陌生吧?自己动手。”
秦煑看见整整齐齐的一排无色药水,安静的被容纳于透明的小玻璃瓶中。
他拆开了旁边的注射器包装。
尖细的长针头扎进皮肤下的血管,不到三秒,第一瓶的药水被全部推了进去。
“继续。”
冰冷的手枪抵在白菜的脖颈上,秦衍笑了笑,欣赏着由他创造的这场游戏。
秦煑的面上再看不见一丝表情,吸入第二瓶药水,又推了进去。
他的身体有抗药性,来之前也吃过能保持清醒的药片,但还是已经开始晕眩了。
第三瓶……
第四瓶……
到第五瓶时,他的手晃颤着,连针管都拿不住了。
秦衍仍然在重复指令,“继续。”
抓着桌子的边沿,秦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一点点滑落下去。
男人终于兴奋的离开了白菜,走到他身边,蹲下来看他挣扎痛苦的模样。
“啧啧啧,真是,痴情啊……”秦衍的表情阴晴不定,像是夸赞又像是嘲讽,伸出手暧昧的挑起他的下巴。
机会……来了。
秦煑摸到藏在身后沙发下的手术刀,朝秦衍的左胸口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