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诈我,我也拒绝不了。”常久烦躁地揉着头发,“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关于你们嫂子的线索。”
常久说到这儿的时候,白小棠正费力地往常衡背上爬,手脚并用,认真得Alpha都舍不得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下来。
“哥你说吧,我们能帮你什么?”常衡把Omega从背上撕下来,再拉到身前牢牢抱住。
常久蹙眉思索良久,从怀里掏出两把枪放在桌上:“邵家约我今晚在这儿见面,你们拿着枪防身,顺便帮我打探消息,能撬开邵家人的嘴最好,撬不开……”Alpha冷笑着起身,“你们看着解决就行,我来善后。”
常衡听完,躁动不安的心重又开始兴奋,谁料白小棠比他还激动,看见枪眼里直冒精光,连Alpha都不粘了,大半个身子扑到茶几上抓着枪傻笑。
“白小棠。”常衡不满地轻哼。
可惜Omega没听见,正撅着屁股,一门心思用手指摸着枪托,
“白小棠!”Alpha气得捏着他的后颈把人拎回怀里,“发情了就老老实实地贴着我,拿什么枪?”
白小棠却激动地趴在常衡肩头叽叽咕咕说个不休:“常衡,大哥给我枪了,我终于不用戴刀片了……这枪真好看!”
“白小棠,我警告你……”常衡闻言怒火中烧,“你已经开始发情了,我动动手指就能把你插软,所以这几天千万别惹我,不想被我操死就安分点。”
“可是这是枪嘛……”Omega恋恋不舍地摸着手枪,见常衡眼底的怒火燃得更旺,才“啪”的一声把枪撂回茶几,像块膏药似的黏回Alpha胸口。
于是常衡搂着他满意地轻哼:“这还差不多。”
白小棠背着Alpha吐了吐舌头,继而眯着眼睛舒舒服服地窝在常衡怀里休息。
“今晚怎么办?”常衡见白小棠服软了也就不再折腾他,“邵家的人要来赌场,久哥肯定全程应付酒局,咱们倒是可以溜出来打探情报。”
“邵家……”白小棠清醒了一些,厌恶地蹙眉,“你不是说他们根本没绑架嫂子吗?”
“所以我觉得他们是来炸空门的,”常衡叹了口气,“邵家的人料定久哥不会放过任何一条线索,就算明知是假的也会赴约,到时候胡诌些消息决计能狠狠敲我哥一笔。”
白小棠听得直笑:“没错,以我对他们的了解,八成是这样了。”
“咱们得帮久哥撬开邵家人的嘴巴。”
“参加酒局的人是不可能了。”Omega咬着常衡的喉结悄声嘀咕,“下人倒是可以,到时候趁着他们在赌场里开局,咱们分头行动,逮着一个算一个,总能找到怕死的问个清楚。”
常衡听了这话半晌没开口,等白小棠困惑地仰起头时,才勾起嘴角捏他的后颈:“分头行动?”
Omega打了个寒颤:“常衡,这样盘问起来速度快……”
“你要和我分头行动?”常衡还是固执地逼问,“小棠,你在发情,就算是低潮期也离不开我。”
白小棠坐在Alpha腿上摸了摸常衡的嘴角,再凑过去亲:“没事儿,每隔几分钟你来咬我一口就行。”
常衡眯着眼睛笑起来,手指轻车熟路地挤进他的腿根摸:“顺带再换条裤子?”
白小棠撇着嘴轻声抱怨:“都怪你,耽误事。”
“谁要你勾我的?”常衡寻着他的唇吻上去,“再说了,你也想被我插。”
白小棠别别扭扭地点头,胡乱亲了会儿心思又回到枪上,推开Alpha抓着枪爱不释手地看。常衡心里又泛起醋意,忍不住凑上去贴着白小棠的后颈舔,把Omega舔得迷糊起来才罢休,再拎着白小棠的胳膊把他拽去洗脸。
白小棠边洗边委屈地拿脚踩Alpha的脚尖:“我真发情了看你怎么办!”
“多插几次而已。”常衡不管不顾地压在他身上,“你还会害怕?”
“谁说我怕了……”Omega一时气结,从常衡怀里溜走,坐在床上换上了薄薄的衬衫,再拎着马甲挑衅地望着Alpha。
常衡抱着胳膊靠在浴室门边冷笑:“不想下床了?”
“我穿这个行动起来方便。”白小棠把枪别在腰后,得意洋洋地走到Alpha身边摸他浴衣下滚烫的欲根,“反正……今晚你比我难熬。”
“白小棠……”常衡咬牙切齿地捏住他的手腕,“你当我真的不敢让你在这时候发情?”
白小棠依旧笑得挑衅:“对,你不敢。”说完扯掉了Alpha的衣服整个人贴上去舒爽地喘气,“因为……因为我也不敢……我怕耽误嫂子的事儿。”
他俩维持着这个姿势,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半晌,再同时狼狈地分开。
“行了,我服了你还不行吗?”常衡气喘吁吁地冲进浴室洗脸,“晚上每隔五分钟在盥洗室碰头,让我咬你的腺体。”
白小棠坐在床边扭捏地并拢双腿,颤抖着忍了半晌还是没忍住,裤子上出现了一小块水斑。刚巧Alpha也洗完脸出来换衣服,Omega就蹦蹦跳跳地凑过去,把脸颊贴在常衡脸上降温。
“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Alpha叹息着摸了摸白小棠的脖子。